中国能够革新吗? ——看中国的海外投资、虚拟现实VR和创意产业如何改造中国

作者:Philipp Grefer

可以说在中国,你基本上能在近期的的五年计划里找到共产党的野心、梦想或目标。清华大学国情研究院院长胡鞍钢教授强调:在十三五计划中,如果有一件事最为重要,那就是“创新”。

为了实现这一创新,政府增加了对研究与开发的支出,(根据OECD的报告,到2019年,中国将代替美国和欧洲成为在研究发展上花费最高的国家/地区),并在试图改革国家现行的教育制度。但当高额的研究经费在吸引人才、改革中国教育制度的同时,从死记硬背的应试教育转换到创新素质教育,将是一个更严峻的挑战。在此期间,自1978年以来,4百万中国留学生(仅2015年一年就高达50万)正在以每年百分之70到80的比例,被非常诱人的薪水吸引回国,会在一定程度上填补中国的“教育鸿沟”。

事实上,令中国最知名的科技投资者之一徐小平感到惋惜的是:中国家长以牺牲孩子的天分为代价来满足他们对于高考的热情。并批判在中国的产品和服务“缺乏灵魂”时,很多问题被简单的从海外购买版权和“灵魂”解决:“因为疲于应付专利权费用和版税问题,中国企业在政府的支持下,加大突破性的创新能力的购买量,而不是通过租赁(窃取)或是引进技术和人才来解决的。” ,《哈佛商业报道》这样写道。尽管报道中指出了中国如何在未来加强其创新能力,却被讽刺地名为 国为何中国不能创新?”

如此,便引出了我们这次的话题:

中国对外直接投资

正如中金公司的Sophie Yu在NEU中国的演讲中提到的,中国近年来的FDI正在急速上升。在2016上半年,就已经超过了1000亿美金,自2014年来每年都以翻倍的速度在成长。

而此前,中国的投资多数投向原材料或高端制造企业,在过去两年里,出现了向创意和科技方向的投资转型。

以中国游戏公司昆仑科技为例,(笔者曾在昆仑就职,而Sophie则为昆仑最近在英国的投资提供咨询),于女士称之为“数十亿美元公司的新一代”。似乎很多西方人并没有听说过昆仑,而它早已经成为了一个复杂有经验的横跨中国与海外市场的投资者,旗下产品兼容了社交网络、网络广播、P2P和网络安全领域。与社交网络巨擎腾讯类似,昆仑主要依靠网络游戏盈利,这产生的现金流足够支撑他们在其他领域的扩张。昆仑的策略帮助他们在2015年2月深圳股票交易所的IPO中获得了超过5倍的市值。

 

VR/AR —— 新的前沿与创新催化剂?

目前中国的公司在已知领域和他们的西方榜样们玩着追逐者的游戏,并从Joseph Schumpeter所称的后来者优势中获益。然而,新兴产业如AR或VR给他们提供了和西方竞争者几乎等同的新起点。到2020年,预计该产业的世界市场总额会由2016年的52亿美金到1620亿美金(来源:IDC),而中国的VR产业总额从2016年的8.6亿美元增长到2020年的85亿(来源:iiMedia)。所以昆仑最近在加利福尼亚州设立了Kunlun AI也并不奇怪。

这也是为什么昆仑最近建立了以加利福尼亚为基础的 昆仑人工智能,而它的同行们也在投资这些技术。另一方面,腾讯投资8000万人民币(约1200万美元)在ZANADU,VR铅旅行经验的世界领导者。由中国发言人吴瓒牵头,告诉观众华为是如何成为一个´中国最大的手机制造商的,计划发布的魅族8手机包装与虚拟现实护目镜仅今年就推出1500万件,他希望在2016年底会有5000万个虚拟用户。所有主要的分销平台如腾讯、优酷、爱奇艺-每超过中国和1000万付费用户3亿用户以及耳机制造商;华为、小米和宝丰在试图进入分配者的游戏,只是在等待的新媒体的大势。然而,这些公司所奠定的分销管道,需要内容性强。这是最主要的问题:

 

内容匮乏?

NEU的发言人、世界领先的运动捕捉的公司Noitom的副总裁陈楸帆,还没有看到一个“杀手级应用”的出现。这时上海纽约大学的教授Christian Grewell提到,虚拟现实VR设备的进入壁垒价格仍然很高。然而,在这个非常时刻,许多更先进的内容是在中国或国外生产的(HTC Vive X 加速器刚在北京开幕,其他玩家提到他们已在VR内容制作方面抛下巨额投资),而使用VR的主要硬件,价格在不断下降。

所以当一个“杀手级应用”最终以平易近人的价格冲击市场的时候,我们没有理由认为VR不应该用AR之于口袋妖怪的方式迅速扩张。每天,都会出现类似于美国最近宣布与上海传媒集团的出现短途VR的伙伴关系,房地产开发商开放空间的虚拟商场和公司,爱奇艺宣布VR作为未来业务的核心这些关于投资和VR合作的新闻。

中国,以其14亿人口中8亿的月活跃的微信用户(来源:腾讯2016年6月30日)有一个相当长的历史视频游戏在网吧或家中(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数据,有3亿9100万的用户在中国2015和在线游戏的收入预计将增长到2510亿元人民币(约在线视频游戏370亿美元)(iResearch提供),在非一线或二线城市和人口众多的娱乐选项中,无论是年轻人还是老年人,贫穷还是富有都不惧怕在兴早期采用新技术,这应该成为发展的中心。

“在中国,这样的创意产业仍然处在萌芽时期。基础设施尚未完善,但人们已经对此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了。”Sophie Yu说。如果中国有能力在传统或新媒体行业创造出有趣的内容,不止是对国人有吸引力,并且能传播到国外的话,或许中国可以决定新生事物的走向而非随波逐流。在这期间,国内外的公司同样享有这种新媒体带来的庞大机遇,或者至少可以从中国投资者那里获得巨额的资本注入,这分明是一个巨大的商机。

 

Christian Grewell, Sophie Yu 和David Ball,均对本文作出贡献